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8.再會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再會】



  迷迷濛濛中,審神者看見自己身處在戰場之上,身邊是刀光劍影,而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披著布巾、看不清面容的刀劍男士,不,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位女性,是政府方的審神者?但為什麼如此眼熟?她利用著對方趨於保留的攻勢,使出奮力一擊,雖然教對方躲開,卻露出了面容……是她自己?!



  審神者忽地睜開眼睛醒來,耳邊傳來窗外鳥兒的叼啾聲,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頓時不知身處何方?啊,是本丸啊!她現在是在政府軍這邊,負責阻止歷史修正主義者改變歷史……剛剛那是夢嗎?不……那是她的記憶。



*******



  看著魂之助提供的戰場資訊,審神者露出了極度困擾的表情:「這個戰場,能夠請別的審神者前往嗎?」



  「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地方……可能會遇到『之前的我』……還有隸屬於時間溯行軍的『刀劍男士』……」



  「……那不正好嗎?看看你所謂的不再改變歷史的決心,到底是不是空話。」魂之助惡意地回道。



  「……唉……我知道了。」審神者也知道這是不能避免的,因為在她的「記憶」裡,的確存在著這麼一場相遇。



*******



  「審神者大人,你在找什麼?」山姥切國廣看著在倉庫翻找東西的審神者問道。



  「我在找面具之類的能夠遮住臉的東西啊!啊,有了!」審神者翻出一個鼻子眼鏡。



  「……」山姥切看著審神者興沖沖地試戴,看不下去地解下自己的被單(?)披到審神者身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有備用的,這個給你吧!」



  從被單(?)底下探出頭來的審神者看著難得不披著布的山姥切國廣,開心地笑道:「嗚哇,太感謝了!不過,你不披的模樣還挺帥的,一直遮著太可惜了!」



  「……」山姥切國廣看著審神者燦爛的笑容,僵硬地應對後離開現場,直到找到個牆角,整個人蹲了下去,臉上開始發紅發燙。



  這個審神者,太狡猾了吧!



  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麼起眼,但那個笑容太具有破壞力了啊!!



*******



  本丸,眾人正討論著出陣事宜,三日月宗近及江雪左文字看著披著山姥切被單(?)的審神者走了進來,不禁露出疑惑的眼神。



  「為什麼要披這玩意?」三日月走上前問道,莫名的不爽讓他試圖拿掉披巾。



  「有、有一點理由啦!別拿!」審神者忙拉開距離,小心地整理好披巾,保持在可以遮住面容卻又不妨礙行動的狀態。



  「啊~我知道了,這次的戰場有熟人?」三日月笑道,然後神色轉而凝重:「但是,連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會是誰,您是怎麼知道的呢?」



  「……」審神者拒絕回答。



  「……原來如此,就是您啊!」三日月靈光一閃,頓時理解:「雖然我對人類時空跳躍之類的科技不太懂,但總之就像咒術一樣的東西對吧!我們穿梭在各個時代,而歷史修正主義者,也是在各個時代跳躍。也就是說……我們今天會遇到的時間溯行軍,當中會有過去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您囉!」



  「……」審神者默認。



  「咦咦咦咦!這樣我們打得過嗎?」獅子王首先跳腳,他至今仍無法從審神者手上拿到勝績。



  「……應該可以,我記得那時我們、呃、時間溯行軍方是輸掉的……不過也只是可能遇到啦!」審神者越說越小聲。其實可能的話她真想逃開這次出陣,但是一來記憶如此,如果違反的話她擔心會出現分歧的未來;二來,她也擔心當中的刀劍男士若注意到敵方的其他「熟人」會有負面的影響,而有在現場觀察的必要性。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對,那我們要怎麼區分啊?」兩個審神者不都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我今天特別披了這個啊!」審神者秀了秀身上的披巾,眾人頓時理解。



  「也就是說,沒有披這個的就是敵人囉!」獅子王釐清中,但想到面對同一張臉,他總覺得怪怪的。



  「我知道你們心裡可能也會覺得怪怪的……總之,今天的作戰策略,就是你們盡可能避免與敵方的歷史修正主義者交戰,交由我來對付,你們只要負責時間溯行軍的部分就好。」



  「瞭解!」眾人回答。



*******



  出陣,遠距戰後,雙方拉近了距離開始白刃相交,清楚地看到彼此的樣貌。



  三日月宗近忍不住看向敵軍中的「歷史修正主義者」,啊啊,果然是同一個人。



  雙方各自選擇了交戰對手,審神者如其所言,衝向了「歷史修正主義者」。



  也許是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上了戰場審神者並沒有出現猶豫,雙方迅速地過了好幾次招。但因為是對上「自己」,所以審神者並沒有下殺手,只是拖延戰術。



  「歷史修正主義者」察覺到這點,下手格外凌厲,審神者一時有些居於劣勢,無法保留實力,一擊擋開了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攻擊,也拉開了彼此的距離,但身上的披巾因此滑落泰半而露出面容來。「歷史修正主義者」見狀不禁有些愣住。



  「……你?」是我?



  「……」審神者迅速地拉好披巾,繼續攻勢打斷了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話。



  歷史修正主義者因為震驚落於下風只能採取防禦,好不容易覷得一個空隙,本想反擊,卻發現自己所率領的時間溯行軍紛紛負傷戰敗,知道這是審神者刻意留給自己的空檔,咬牙宣布撤退,使用時空跳躍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刀劍男士在戰後的戰場上統計著戰果、確認傷害程度。審神者佇立在戰場上,還有些氣息不穩,回想起她當時在戰場上看到身為「審神者」的自己,回去後是如何的震驚與迷惘,適才對戰的那個還是「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自己」才正要經歷這一切,還有那個人,此時也還在自己身邊,想必會極盡溫柔地安慰自己吧……



*******



  歷史修正主義者回到據點,指揮著大家將負傷者送入手入所,交代完事務後忍不住陷入回想,方才她在戰場看到的是……自己?但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自己,若被政府軍逮到,應該會作為犯罪者遭到判決處刑才是,怎麼可能成了政府軍的審神者?或者說,那是另一個分歧的未來?她是要改變歷史,不是要混亂歷史時間線,歷史介入時機是否要再檢討?



  突然背後一雙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溫厚的男聲笑著說:「猜猜看我是誰?」



  「呵,三日月對吧!」本來陷入苦惱的她也忍不住笑了,抓住遮住她雙眼的手,轉身笑答。



  三日月也笑了,問道:「主上,您在煩惱甚麼嗎?」



  「……我好像在戰場上看到自己了,正在想說會不會是我們的行動導致分歧的未來……」還有看到「過去」的你也在戰場上,以著敵對的政府軍的身分。



  「分歧的未來啊……這類話題我不是很懂,交給電腦系統來分析如何呢?」



  「說的也是。」



  兩人手牽著手走向室內。



*******



  戰場上,大夥統計好戰果,準備啟程返回本丸,但審神者似乎仍在發呆。



  「主上?」三日月宗近走近審神者身邊呼喚著:「沒事吧?」



  「……我沒事。」審神者這才如夢初醒,收起配刀問道:「大家呢?」右手不自覺地按著自己的右眼,已經痊癒的傷口彷彿又在隱隱作痛。



  「損傷極微輕微,只有刀裝略微受到損害……」三日月彙報著,注意到審神者的動作,抓住了審神者的手問道:「眼睛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習慣動作。」審神者順勢將手放了下來,三日月還是不放心地捧著審神者的臉檢視了好一番。



  「都說我沒受傷了!嗚~」被三日月搓揉著臉頰的審神者忍不住掙扎起來。



  「……那為什麼還是一臉想哭的表情呢?不是勝利了嗎?」三日月正色道:「不是說了已經放棄改變歷史了嗎?已經決定的道路就不要迷惘,好好往前走!這是您身為審神者的職責喔!」



  「……三日月……」審神者有些呆呆地看著三日月,然後苦笑道:「我又被你教訓了呢!哈哈!」



  「我知道了!」審神者拍了拍自己的臉,露出了燦爛的笑臉,和三日月一起走向大家所在的地方,吆喝道:「走囉~回家囉!」



  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她所在的地方是「現在」!



  審神者對自己說道。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7.重鍛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重鍛I



  「這是什麼?」三日月宗近看著疊在審神者桌上的文件與卡片。



  「我的身份證件。」因為剛接管本丸,還有一堆瑣碎的交接手續需要辦理,都需要身份證明一一核實,才會這樣散放在桌上。審神者隨手撿起一張卡片,觸發開關,一個立體的投影像隨即浮現在卡片上。



  「哎呀呀!現代人類的科技真是不可思議。」三日月見狀有些驚訝,隨即捧著卡片欣賞起來,投射出來的審神者立體像有著一頭及腰的長髮,微抿起的嘴唇帶著笑意,三日月觀察了片刻,疑惑道:「似乎看起來比您現在還要年幼一些?」



  「那是我中學時拍的,嗯……大概也有三四年了吧!」審神者回憶道,處於成長期的她,外表的變化也有顯著的差距。



  「您曾擁有一頭美麗的長髮呢……為什麼剪掉了呢?」



  「為了鍛刀,所以剪掉了。」



  「對了,您曾說過自己是鍛刀匠呢!女性的鍛刀匠……真是少見呢!」三日月想起似乎有將頭髮投入鍛造爐可以幫助鍛造出強力刀劍的說法。



  審神者笑著看了三日月一眼,說得真是委婉呢!



  「你想到用頭髮鍛造刀劍的傳說?其實在現代已經可以用科學理論說明原理,說穿了就是一種化學反應,只要有適合的替代物,不一定需要頭髮的,當然,也不需要生人祭祀之類的。不過因為我擁有靈能力的特質,我的頭髮的確在鍛刀時能起到特殊作用。」



  「那是用來鍛造您的那把無名刀囉?」如果那把刀也有「刀劍男士」的存在,一直陪在審神者身邊作戰這點,總覺得莫名地讓他有點不痛快呢!



  「不,這把刀是我的出師作品,純粹是現代科技輔助的產物。」審神者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配刀,像是安撫著孩子般,回憶道:「我的頭髮是我還在時間溯行軍,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時剪掉的。」



  「?」



  「我能獲得緩刑,來到本丸擔任新任審神者,不只是因為我認罪協商、未成年之類的緣故,更重要的是,我有將被破壞的刀劍重鍛,成為即時戰力的能力。」



  「……!」將被破壞的刀劍重鍛?!



  「照理來說,被破壞的刀劍,也就如同人類的死亡,是無法挽救的,但是對我來說,在一定時間內,仍舊可以透過我的靈能力將刀劍重鍛,召喚出刀劍男士繼續戰鬥……只是刃文多少會改變,因此重鍛後的刀劍男士記憶等多少會有些喪失、錯漏的情況,就像人類被強制投胎轉世一樣。反覆『重鍛』的話,最後會連『人』的姿態與意識都逐漸喪失。」審神者的說明解釋了為何戰場上看到的敵方刀劍男士多半有著部分的獸型,甚至只剩下骸骨的模樣。



  「……」三日月沉吟了片刻,質疑問道:「但至今經歷過無數的戰場,遭遇過無數的敵人……您的力量足以造成這麼多的敵軍?」



  「不,應該說原本只有我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怎麼說呢,其實那說穿了也只是一種感應能力的運用,抓到訣竅的話,強力的靈能者也能仿效一二。而我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時,多少與當時的友軍有些技術交流……」只是技術不到家的靈能者,「重鍛」之後造成的副作用會更大,更容易忘記自我的意志,而她本身的氣場與能力就有修復刀劍的作用,無形中就像是對刀劍的一層保護。



  「……原來如此。」三日月宗近冷淡應道。聽聞身為同類的刀劍遭遇這樣的宿命,對於人類這樣的舉措,只能說是不意外,但仍忍不住有些不滿。



  「……我就知道你聽了會接受不了。」審神者聽出三日月的不悅,拉了拉三日月的衣袖,解釋道:「我不知道其他人的狀況是如何,但至少在我當時的……嗯……本丸?我底下的刀劍男士可都是自願跟著我,願意接受重鍛的人我才會這麼做。這樣的解釋有沒有讓你舒服一些呢?」



  三日月眨了眨眼,笑嘆了一口氣:「有。」至少眼前的「主人」沒將他們刀劍當成純粹的工具,而是尊重他們的自由意志。他輕輕環住審神者,將她拉入懷中。



  審神者倚在三日月懷中,緩緩閉上眼,沉浸在回憶裡,想起那些被她重鍛,最後卻視她為主人的刀劍男士們。



  為了自己的執著與大義,他們曾經追求著共同的理想。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大家的笑容逐漸喪失了……



  一定是因為那樣的「夢」太沉重了吧!



  既然如此,這次她想選擇不同的路,一條大家都能笑著的路。



 



【重鍛II



  也許是因為和三日月談起關於過去的話題的緣故,審神者獨自坐在廊下捧著熱茶發著呆,腦裡想著過去的種種,努力地跟自己做起心理建設。



  「骨喰,可以過來一下嗎?」審神者看到路過的骨喰,招呼道。



  「審神者大人,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不記得過去的事了,可以借我看看你的本體嗎?」



  「是的,我唯一記得的只有火焰……」無盡的紅與炙熱的氣流,那是他殘存的唯一記憶,骨喰一邊回答一邊解下配刀交給審神者。



  審神者將刀拔出鞘,仔細地對空欣賞著骨喰的刃文,驅使著能力感應著上頭的思念,隱隱約約看見幾個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逝,幾乎已經被抹消乾淨了啊,審神者在心裡長嘆,而後將刀緩緩收回鞘裡道:「你有著非常美麗的刃文呢!大概是因為重鍛的過程導致刃文改變,才會讓你不記得過去的事吧!」審神者回憶著自己所知的歷史道。



  「也許吧!」骨喰藤四郎從審神者手中接回自己的本體。



  「……骨喰,你怎麼看待『重鍛』這件事?」



  「……我不知道。」他是刀劍,他所能做的只是被動地接受人類的安排而已,不是嗎?



  「也是呢!我問了傻問題。」審神者像似在對自己說:「不過呢,我是這麼想的,重鍛你的那個人一定是想著,不希望讓你就此消失吧!……至少,我是如此相信的……」不希望讓珍貴的刀劍淪為廢鐵,即使改變形貌也好,還是想再度看到它活躍的模樣。



  骨喰不自覺地伸出手摸了摸審神著的頭:「……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怎麼你們大家都愛摸我的頭啊?」



  「……我不知道。」骨喰看看自己的手,也有些疑惑,但看著審神者一臉迷惑的模樣,卻又忍不住莞爾:「……大概是因為您的表情,讓人很想安慰吧!」



  「……我似乎太在乎過去了呢……該反省一下才是……」審神者對自己苦笑。



  「過去……?」骨喰有些不明白。



  「你在戰場上看過時間溯行軍的模樣吧?」審神者摸上自己右肩上的獸骨肩甲,繼續道:「那是被破壞的刀劍,被反覆重鍛、重鍛、再重鍛後的結果喔!」



  「!」



  「重鍛後,刃文會隨之改變,就像你一樣,喪失了部分或全部的記憶。」但那時對她來說,每把刀劍的破壞就像是戰友的死亡,令她無法忍受,無法就此放手,就像陷入執著的漩渦,恨不得把大家再度找回來,一次又一次地重鍛,最後的最後才體會到那只是無盡的悲傷的累積。



  「只有這樣?」但他在戰場上看到的時間溯行軍有不少已經喪失了人形的姿態。



  「……最後,會連身為『人形』的記憶都忘記了,所以……時間溯行軍才會是那個模樣。」像是告解似的,審神者說道。



  但是,那時的大家對她還是很溫柔。



  即使是最後,大家也是笑著推了她一把,幫助她往前邁進。



  所以,這次她要真正的「改變過去」,找出大家都能存在、笑著的未來。



  雖然是用著他者的描述語氣,但骨喰知道,眼前的審神者也進行過無數次的「重鍛」。一直以來,他對於想不起的過去總是難以釋懷,不禁問道:「您感到後悔嗎?」



  「……比起就那樣看著你們成為一團廢鐵,我更希望你們能夠再次發光發熱。所以……對於當時我的作為我不後悔,如果再度回到那個時候,我想大概還是會做同樣的事吧!畢竟那時大家有著『改變歷史』的共同目標。」



  「共同目標?」



  「……我現在屬於時之政府的一方,有著阻止歷史修正主義者改變歷史的職責,你們跟隨著我,也許是基於單純的忠誠,也許是為貫徹前主人的志向,也或許只是本能地明白歷史不應該改變。但那時,我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時候,大家都是抱著改變歷史的相同信念。」審神者仰頭看著屋簷,模仿著口氣說:「如果我那時在主人身邊的話,也許就能幫上主人;如果我現在殺掉敵人的話,是不是主人就不會死了?如果我能阻止,是不是就能拯救某某人……難以放棄的執念,對吧?」



  「……您也有想改變的特定歷史嗎?」



  「我想改變的是『現在』,我討厭現在的世界,所以想著,如果歷史上某個分岔點有了變化,『現在』是不是會更好呢?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加上後來被催化、強化這份執著,讓我成為了歷史修正主義者!」審神者攤手。



  「那麼,是甚麼讓您改變想法的呢?」即使誘導審神者加強這份執著的力量沒有消失,審神者本身似乎也改變了想法。



  「……因為我發現嘗試改變歷史,只會造成更多的悲傷、甚至是違反了歷史中當事人的信念與意志。」歷史改變可不是輕易的事,必須仔細計算、找出歷史的分歧點,才能將歷史發展推向自己希望的方向。但是,無論歷史修正主義者怎麼嘗試,人類還是會一再地走向相同的命運,甚至就像是在嘲笑他們的努力一樣,朝向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如果說歷史也有神存在的話,大概就是所謂的『時代浪潮』吧!



  「有一句話說:『性格決定命運』,有時候當事人比誰都明白,只是堅持著他的信念而做出了選擇。歷史修正主義者的作為根本是多管閒事。又例如,我們為了改變命運而拯救某人,但因為他沒死,使得有些事件反而不會發生,而他本人也隨著時局變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最後跟他死亡的原先歷史發展,大方向來說基本沒有區別,甚至還惡化了。」原本以為是歷史英雄的人最後成了狗熊,著實是最大的諷刺。



  「……也就是說,歷史有不可變性?」骨喰低頭沉吟了一會,結論道。



  「不盡然,但是我親身體會到的是,歷史就是歷史,雖然有著遺憾,但是不能一直抓著過去不放,那會導致自己永遠無法前進。歷史沒有如果,沒有人能保證改變後的歷史會有著更好的未來,所以與其賭那不可能性,不如好好把握現在。」審神者說了結論。



  骨喰聽著審神者說出像似格言的結論,皺起了眉頭。



  審神者看著骨喰笑道:「感覺像是官方會講的結論對吧?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心裡感嘆著,時之政府也真是惡意滿點,要她來擔任審神者,親手打倒自己過去的戰友。



  不過,時之政府大概也沒有意識到,這正中她下懷。



  因為她的「現在」,同時也是大家的「過去」。



  對她來說,她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時候,使用的是「未來」闇墮、受到破壞被回收重鍛的刀劍男士,但現在成為審神者的她,卻支配著「過去」的刀劍男士。



  所以,再不會有任何因闇墮、被破壞而淪為敵方的刀劍產生。



  雖然她一定會懷念那段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與大家相處的時光,但是,那樣悲傷的幸福還是不要再現的好。



  審神者想起當時的種種,有人哭著吶喊「為什麼拯救不了?為什麼不肯跟我走?」有人心痛地看著曾經尊敬的前主人逐漸淪喪、忘卻初衷與信念;有人選擇放手,尊重前主的意志而刻意被破壞。



  其中一個畫面是留著長髮,與骨喰有著極度相似的容貌的薙刀,雖然一樣喪失著記憶卻有著爽朗的笑容,總是與她笑語晏晏,陪伴在她的身邊。



  現在想來,應該是受到鯰尾的影響吧!



  審神者緩緩露出了微笑,她在這裡、掌握著「現在」,真好。



 



【重鍛III



  今日的本丸,外頭飄起了細雨,灰濛濛的天空與潮濕的氣息,勾起人的愁緒,審神者也不例外。她停下手邊的工作,呆呆地望著窗外。



  她想起被政府逮捕後的事,除了拷問還有「健康檢查」,最後判斷她的精神受到幕後主使者的操弄,而減輕了她的罪責。她被操弄了嗎?這個訊息比起那些拷問更讓她感到驚心,她不是沒想過這也是政府「拷問」的手法,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



  她回想起成為歷史修正主義者前的自己,因為從小就對火焰與鍛鐵十分感興趣,並進而展露著鍛刀才能的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家人的驕傲,也拿過國內許多獎,更為了進一步精進技術而學習劍術。



  爺爺曾經形容她是被火神祝福的女孩,在她手裡的刀劍恍若有了不同的生命,她只覺得理所當然,因為她總是聽得見「聲音」、看得見「形影」,她只是順著鐵的意志去打造出最適合他們的型態罷了。接觸靈學訓練後,才知道那也是一種靈力的體現。



  但是在這個和平的時代,這些技術、能力都猶如馬戲團的把戲,除了得到掌聲獎牌與乏味的讚譽外,沒有任何意義,她所打造出來的刀劍,真的能夠實際運用在實戰上嗎?是否只是因為出身刀匠家族的過譽呢?如果不是這樣的世界、這樣的時代,是否能夠有機會讓她親眼見識到她的刀的威力呢?雖然,她也明白,若非這樣的時代,她身為女孩是不可能成為刀匠的,不論是生理的差異還是傳統的束縛。



  所以,只是抱怨的程度罷了。



  她一直這麼以為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強烈地想要回到過去改變歷史、厭惡現在這個和平的世界、想要看到一個尊崇刀劍的未來呢?那個誘發她產生這個想法的人就是歷史修正主義者的大BOSS嗎?或許不能說誘發,因為她自身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存在,但如今回想起來,她會那麼強烈地執著於改變歷史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也許真的如政府所說的,她是被誘導了嗎?



  那麼她與她的戰友們的情感,也都是被洗腦後下的產物嗎?不,那些感情是真實存在的,她的的確確從刀劍男士的身上感受到對前主人的愛、失去前主的痛苦、希望改變歷史的執著,如果真要說有誰增幅了她的想法,應該就是時間溯行軍吧!



  她成為歷史修正主義者後,意外發現自己有「重鍛」的能力,即使是被破壞的刀劍,她也能將之重新鍛造,喚出付喪神,並維持相同的戰力、強度,但是記憶因為刃文改變,基本上是無法挽回的。



  所以她會詢問。



  確認刀劍男士本身是否想要被重鍛。



  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雖然遺憾,但她還是會放手,讓刀劍如其所願的凋零。



  一開始刀劍男士的確是為了心中的執念、遺憾而加入時間溯行軍,但是到後來隨著相處有了戰友般的情誼,到底是為了他們自己心中的遺憾而投生重鍛,一再地反覆征戰,或者是因為她的心願的緣故呢?她不知道。也許她把自己想得太高,但畢竟刀劍有著服從主人的本性,她很害怕是自己害得大家走上被破壞的結局,這份害怕讓她至今仍夢魘著。



  身為鍛刀匠,要說對刀劍沒有熱愛,那是不可能的。



  她愛極了刀劍在火光中綻放出光芒的那一刻,清脆的敲擊、炙熱的火焰,她聽見鐵石的聲音,引導著她如何鍛造。



  也許是為了找一個解脫的出口,她知道自己是被精神控制的時候,其實有幾分輕鬆。啊啊,原來「不是我」選擇走上這條路的。但她明白,是自己隱隱在心中的執念、貪欲,被趁隙而入、引導了思考的脈絡,使得眾多的刀劍被捲入這場爭鬥、遭到破壞。所以她發現自己身處於「過去」,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成為審神者這條路。



  真正的幕後主使著到底是誰呢?政府的調查人員說,可能是她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些微小事埋下的暗示,但這種說法形同宣告此事無解。畢竟現實不是戲劇,不可能有特別強調放大的配角特寫,讓觀眾知道劇本家對於兇手的暗示。



  她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掌握現在。



  能再度看到大家,她已經很滿足了。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6.右眼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右眼】



  三日月宗近表示很困擾,不是都說女性才會對第一次的對象特別在意嗎?為什麼他現在也會這麼無法釋懷啊!



  三日月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越覺得好像一不小心就失落了什麼東西一般,明明只是個小鬼而已,比起前任審神者來說甚至說不上美麗,啊,不過倒是挺可愛的,笑容也很燦爛,常讓他不知不覺看傻了眼——可惡,怎麼又想到這邊了啊!他都是個老爺爺了,怎麼可以對個足以當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的人類出手啊!



  嘛~不過如果是被出手的一方,似乎就沒有問題了!很好!



  所謂的克制與反省不過片刻,三日月宗近的老流氓本性又浮現上來。



  只是審神者那句『是做過這種事的關係喔!』讓他有些五味雜陳,另一個時空的他曾經跟審神者親密到什麼程度呢……



  「那麼,該讓審神者大人好好負起責任才行呢!」三日月,不懷好意地撫著下巴。



  正在個室研究情報的審神者莫名地打了個冷顫,想起前兩天晚上的事,只能說衝動是魔鬼,但她並不後悔,畢竟看著喜歡的人就在眼前,管他什麼是不是那個人什麼的哲學邏輯問題,會想親下去這才是人的本能啊!她忍不住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希望不會太嚇到三日月,不過依他的老流氓性格,應該是不打緊才是。



  審神者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肩膀,繼續瀏覽著各式資訊。所有的情報都顯示,這裡是她所出生的世界沒錯……但卻是她所認識的「大家」的過去……時空跳躍這項科技真是開了她一個大玩笑呢!不過也因此,她才有挽回的機會,只是,她忍不住會想,當她真的改變了之後呢?她所經歷的一切記憶又該怎麼解釋呢?多重時空理論嗎?她不禁咬筆沉思了起來。



*******



  戰場上,刀劍男士與審神者正奮力戰鬥著,大概是留在這個時代的時間太過久了,被檢非違使追蹤到,導致了此時的苦戰,加上先前已經接連戰鬥了好幾場,審神者漸漸感到有些吃力,身為女性,體力值不足的弱勢逐漸浮現。



  她只能憑著戰鬥的本能,盡可能避免無謂的力氣耗費,努力面對眼前的攻擊,但一個乏力被覷中了空隙,腰腹迎來敵方的一擊,審神者雖是即時持刀檔下了,但也往後退了好幾步,險些要跌坐在地,敵人並未就此放過,緊接著就要再來第二記攻擊,審神者因為疲憊,雖然已經注意到,但身體卻來不及反應,不遠處正在戰鬥的三日月宗近和獅子王亦同,連驚呼提醒都來不及,眼見審神者就要被敵人砍傷。



  那瞬間審神者的右眼發出藍光,審神者只覺得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揮刀擋住了攻勢,並進而逼退敵軍,俐落地破壞了敵方,剛剛的危境彷彿只是錯覺。



  「真不愧是審神者,等在那裡啊!」獅子王恍然大悟道,眾人也這麼以為。只有三日月宗近與審神者本人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剛才的是……未來的三日月?在守護著我嗎?』覓得喘息的片刻,審神者發現自己又取回身體的掌控權後,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右眼。



  三日月宗近則是渾身湧現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在審神者的右眼看見了類似自己眼瞳的光芒,那絕對不是錯覺,因為緊接著審神者的行動,那已經超出了她的能力極限,加上那瞬間的氣場與靈力變化,彷彿戰場上又出現了另一個他!



  戰鬥結束,審神者檢視大家的傷況,宣布先撤退回本丸,一回到本丸,三日月毫不客氣地上前扳過審神者的臉,盯著她的右眼,左看又看了好一會,茶黑色的瞳孔與一般人類毫無差別,問道:「這隻眼睛是怎麼回事?」



  審神者一驚,而後坦然地答道:「如果你想知道,我會回答你,不過……能不能換個地方,先讓大家去手入療傷?」



  三日月這時才注意到,兩人的畫面就像是惡棍在調戲少女,一旁的近侍江雪左文字已經咳了好幾聲,三日月吶吶地鬆了手。



  審神者連忙指揮式神幫大夥手入,檢視殘存的刀裝。



  石切丸緩緩走到三日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主上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女性,不過到底是個未成年的少女,這樣出手似乎不太好吧!」



  「剛才不是這麼一回事……真要出手成年與否也不是問題,我們當初的時代十五歲就是大人了……」



  「……」石切丸無語凝焉。



  魂之助突然跳了出來:「哎呀呀,諸位遇上檢非違使了?可真是傷亡慘重啊!」



  「不要亂用詞彙,有什麼事嗎?」審神者些不耐地問道。哪來的亡啊!



  「我是來通知妳,妳的家人申請會面,正在辦理程序中,應該下午就會來訪。上司表示妳應該很久沒見過家人了,特別快速處理的,如何?高興嗎?」



  「……」審神者聞訊皺了一下眉頭:「我知道了。」



  「?」魂之助有些疑惑,還以為審神者聽到消息會很開心的說。



*******



  處理完手入、檢裝事宜,審神者和三日月來到私室,審神者沏了茶,端給了三日月,也給了自己一杯,緩緩喝了一口,才開口:「你想問的是我的右眼的事吧?」



  「是……那是我的眼睛嗎?」該不會是挖下來安上的吧?



  「你的想法太驚竦了,我可沒有挖你的眼睛,這是我自己的眼睛沒錯,只是一度因為靈力爆走失明……」



  「靈力爆走?」



  「嘛~畢竟我還是個未成年的青少年,靈力容易因為情緒波動而起伏也是很正常的,總之就是因為一些事情爆走,結果右眼失去了視力,後來,靠著『未來』的你的靈力恢復了視力,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有些殘留的力量,偶爾會浮現出與你眼瞳相同的特徵,例如藍眼、三日月的瞳孔之類。」第一次在鏡子裡看到時,她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被守護的溫暖感,只是隨著時間經過,雖然視力如常,但她能感覺到這股力量已逐漸消散,總有一天自己眼瞳裡的三日月也會消失吧!



  「發生了什麼事?」三日月宗近雖然獲得了解答,但他更想知道當初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審神者的靈力爆走。



  審神者一窒,想起了當初的事,突然有些靦然地紅了臉,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下來:「你真的想要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審神者屈身靠向三日月噙著笑問道,帶著性意味的誘惑。



  為什麼你總愛追問不休?她想跟過去的三日月努力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總有種背叛了未來的三日月的罪惡感,可是看著就在眼前,真真實實地有著溫度、存在著的三日月,總讓她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要訴說,忍不住想要擁抱他。但是,這對過去的三日月不公平,所以她一直努力克制著。



  能不能不要問,不要觸及她的內心,這樣表面上還能維持著曖昧的底線,維持著主人與刀劍男士單純的關係,讓她一個人去追悼那失去的「未來」就好?



  三日月看著審神者貌似輕浮的表情,卻從微微顫抖的緊握的拳頭察覺到她心中的認真與緊張,瞬間心中的某處似乎終於確定地失落了。明明是個孩子,還是個愛逞強的孩子,卻讓他想放在懷裡好好疼愛。



  他隱約預感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不是他想聽到的,但莫名地,任何有關於審神者的事,他都想多知道一些,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他心底或許早已經有了答案,盯著審神者故作成熟的眼神,伸手摸上審神者的臉:「是,關於您的事,我什麼都想知道。」



  審神者驚訝於三日月的碰觸,溫熱的掌心恍若火焰般炙燙。啊啊!不管是過去抑或未來的三日月,總是這樣輕易地走進她的心中,她一直都知道的,三日月雖然總是有些老流氓的言行,但其實他所出口的承諾與言語都是「真實」。



  「未來的三日月」,我喜歡上「過去的三日月」了,怎麼辦才好呢?



  審神者緩緩地笑了,喜歡就喜歡了吧!



  「……我過去是歷史修正主義者,你知道吧?」審神者開始述說往事。



*******



  「我們家族裡不能有犯罪者,族長已經決定了,將把你除名。」透過家族的秘法找到她的家人,得知她所從事的行為後,飛快地下了這個判決。



  沒關係,她早就預料到了,畢竟政府是反對歷史改變的一方,她的行為屬於犯罪,重視榮譽的家族怎麼可能容許她呢?但真正打擊她的是家人的這句話:「爺爺……也對你很是失望……」



  爺爺……從小到大一直支持著她的爺爺,即使家族反對女性擔任鍛刀匠,也努力為她爭取的爺爺,與她一起為了獎章開心地大吼大叫的爺爺,連爺爺……都對她失望了嗎?腦中彷彿有根弦緊緊抽痛著,蓋去了她的自我質疑,肯定了她至今為此的行為,她沒有錯,是大家不能理解罷了!



  結束會面後,她木然地操作系統,為避免家人告密洩漏她的行蹤,立刻改變據點的所在地。她孤身看著屏幕數值的變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氣場與靈壓因情緒波動正急遽變化,讓刀劍男士們感到十分不安,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悲憤情緒中,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直到她進行鍛刀時,發現靈力的流動有些異常,才驚覺不對勁,想放開已成形的新刀,卻發現手像黏住了般無法扳開,刀劍男士聽到她的呼救前來救援,卻發現她的靈力形成了龐大的氣場,讓人難接近,最後是眾人協力,由三日月闖入中心安撫住了她,遏止了靈力的爆走,三日月還因此負傷。但她的右眼已因靈力的爆走而失去了視力,透過據點的科技進行醫學檢查,眼睛本身並沒有異常,但就是無法使用。



  是夜,她從診療室的床上悄悄起身,看著窗外月光,遮著左右眼進行著視力測試,確認真的看不到後不禁苦笑,真是雪上加霜的慘況啊!所幸,靈能力並未因此喪失,她還能繼續追求她的目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主上?」三日月悄悄地來到她的身後,用袖子拭去她的淚水,她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早已淚流滿面,原來被家人捨棄的打擊比她想像的來得大,她努力想要用手揩去淚水,卻是越抹越多。



  「……真是的,別哭了。」三日月皺起了眉,環抱住她,像似安慰受傷的小獸般溫柔地拍撫著她:「別哭,您還有我們啊!我們都會在您身邊的。」



  「三日月……」她忍不住癱軟在三日月懷裡回抱住他,放聲大哭,像似渴求溫暖的嬰孩,緊緊抓著三日月不放,原本只是安慰的親吻與擁抱漸漸變了調,一個不小心就逆推了三日月。



*******



  審神者輕聲說著當時因為被家人宣告放逐,受到打擊而使得靈力爆走,最後被「三日月宗近」安撫住的往事,當然,逆推的部分為了避免打擊到現在的三日月宗近,她稍微省略了下。



  「如果那時,『現在的我』能在您身邊就好了。」



  「……」審神者看著三日月,笑道:「現在你能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後來呢?」



  「後來,我被政府軍逮捕時,因為爆炸的緣故,那時的『三日月』也在爆炸中毀壞……消失之前使用靈力,恢復了我右眼的視力。」審神者複述了結果。



  「……傷腦筋,我有點嫉妒另一個時空的我呢!」



  「呵……」審神者輕笑,隱約帶著屬於女人的性感。



  「……」三日月宗近見狀不禁莞爾,審神者那裡像個孩子呢,早已經是個「女人」了吧!



  兩人不知不覺拉近距離,雙手交握,臉龐逐漸貼近,隱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吐息,審神者閉上了眼,眼看雙唇就要相貼——



  「那個,審神者大人,有客人來訪……」鯰尾有些尷尬地打斷兩人的親密時刻。



  兩人聞聲分開了身影起身,審神者一邊走向本丸,一邊問鯰尾:「是誰來了?」



  「那個,好像是魂之助所說的,審神者大人的家人?」



  「啊……我都忘了這回事。」剛剛沉浸在回憶裡,都忘了這討厭的消息。



  「我剛剛……應該沒打擾到你們吧?」鯰尾緊張地悄聲詢問三日月。



  「呀~如果再晚一點來就好了!」三日月以袖掩口笑道。



  「是這樣啊,真是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鯰尾認真回道。



  「……」努力裝著若無其事的審神者不禁回頭瞪了三日月一眼。



  也許是這樣的插科打諢,緩和了審神者的情緒,讓她可以平靜地面對來訪的家人:「大哥……」



  客廳裡坐著一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性,看到審神者出來,起初只能乾乾地問候好久不見之類的廢話,喝了好幾口茶才終於整頓好心情,對審神者道:「家裡收到政府的通知,知道妳當時是被洗腦的,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大家都感到很抱歉,當時沒能幫助到妳,沒看出妳的狀況,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族長已經撤回了妳的除名懲處,還有——」



  審神者的大哥看到審神者身後的三日月宗近,楞了一下,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審神者意識到大哥曾經透過家族秘法跟還是歷史修正主義的她聯繫過,那時可能有見過三日月也說不一定,忙插話:「還有什麼?」



  「啊、還有……」大哥忙回過神,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串家族的悔恨與遺憾,表示樂見審神者的「從良」,並歡迎審神者隨時回家看望,最後才說了爺爺的死訊。



  審神者只有在聽到爺爺死訊時,情緒有些撼動,其餘的時候都是應付客人的態度,但大哥似乎毫無所覺,只是像完成任務一般滔滔不絕地闡述著。



  送走了大哥,審神者才終於嘆了口氣,即使家人的後悔是真的又如何,心理傷害在當時就已經造成了,事後的彌補只顯得蒼白無力。



  「妳還好嗎?」三日月問道。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疲憊。如果我當時沒有選擇認罪,是不是就沒有這樣的一天呢?」她苦笑。



  其實她知道,在她那時還期待著家人的溫暖時,曾查詢過她與家人聯絡時的座標有沒有遭政府查緝,而直到她最後被政府軍逮捕前為止,那個時空座標一直沒有出現過政府軍。家人到底還是沒有做絕,沒有將她的情報告知政府,這或許是父母家人能做的極限了吧!但到底還是心冷了,如果家人能夠為了榮耀拋棄她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隨著時間經過,當時的傷已經痊癒,但傷痕始終存在。所以她明白,再也回不去了,那個溫暖的、和樂的家庭的昔日。



  審神者閉了閉眼,將過去拋在腦後,做好心理建設後,才又張開雙眼,看向三日月,現在這裡,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審神者對三日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在這裡,在「現在」,掌握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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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連爺爺」時,本能地想接「您回來了」XD



˙三日月應該是有察覺到審神者與「未來」的那個三日月的親密關係程度。總覺得這組CP,雖然審神者的年紀略低,卻是意外「成人」的一對。



˙本來想設定二代的家庭很複雜、亂倫子之類的,最後考慮到這是「同人」,應避免對自創角色設定過細,所以還是簡化成一個重視榮譽的鍛刀匠世家。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5.過去II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過去II】時間線的說明



  本丸演練場,一個月下來,眾刀劍男士已經習慣和新任審神者演練,三日月、小狐丸與江雪坐在廊下喝茶觀戰。



  「真是不可思議的審神者,彷彿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戰鬥般老練。」江雪不由得感嘆道。



  「是啊,相關戰局的掌控也十分成熟,真不愧是過去的敵人嗎?」三日月不無嘲諷地說。



  江雪想著審神者日常看到政府情報、戰場圖時的喃喃自語:『啊啊,是這裡啊!我記得是……』『果然太久之前的事情會有點記不清了呢!啊,對了,那時是……』還有她看到某些刀劍男士時的神情格外不同,流露著濃濃的懷念。江雪沉吟道:「我有個猜想……我們的這位新任審神者,是否早就認識我們眾人,或者說,她來自於『未來』呢?」



  「?」小狐丸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一旁的三日月則是陷入沉思。



  「佛家裡也有類似的概念,只是人類現在用科技做到了,我們日常出陣不是要回到過去嗎?我記得審神者稱之為時間跳躍。如果說敵我雙方都能自由在穿梭在各個時代之間,誰能保證我們對上的敵人是跟我們同樣的時間呢?」



  江雪拿起樹枝,在地上劃上一條長線,右端寫下未來,左端寫下過去,在右端上方畫了一個圈寫著我方,拉出條長弧線標示跳躍到過去;同時在右端下方也畫了一個圈寫敵方,也拉出條長弧線標示跳躍到過去。然後在我方的圈圈上,又畫了一條平行的長線,隨意地點了幾個點,標註紊亂的西元年份,道:「例如我們在前天前往幕末時期、昨日前往平安時代,今日可能又跑到桃山時代……就像這樣,但到底敵我雙方在現代以及在過去,誰先誰後無法得知。」



  「……我有點懂了,例如我們認為在戰場上第一次遇到敵軍,但對方可能已經早就遇過我們許多次?……也就是說我們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審神者,但審神者過去是歷史修正主義者,所以她可能在哪裡見過我們?但我們沒有印象,所以是『未來』的我們?……是敵對關係嗎?……但看審神者的態度又不像……該不會我們日後可能會跑到敵方……?等等,她不是因為被政府逮捕才來到這裡來的嗎?但她所率領的時間溯行軍……」小狐丸越想越不對勁,抱著頭腦發燒,最後用腦過度直挺挺倒在地板上放棄思考。



  「已經不在了吧!簡直就像暗示我們的未來注定走向滅亡一樣……」江雪丟開樹枝,幽幽地道。



  「在這裡胡亂猜測也不是辦法,直接去問審神者吧!」三日月道。



*******



  「審神者大人,來一決勝負吧!」三日月走向正在廊下休息的審神者。



  「……好。」



  「對了,來點餘興吧,如果我勝了,就回答我的問題吧!反之亦然,如何?」



  「……」回答他的是審神者的一記白眼:「不用打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你是來自於『未來』嗎?或者說,你認識未來的我們嗎?」



  「……算是吧!」聽出三日月問題的核心,審神者沉吟了片刻答道。



  「那麼我就直說了,我們未來會成為時間溯行軍的一員嗎?」



  「我不知道。」審神者直截了當地答道。



  「哎呀!是不想回答嗎?」



  「不是,我真的也不知道。因為未來還沒有『發生』。」審神者苦思著如何解釋時空觀的概念給根本是古人的三日月聽,才能讓他理解時間線在她成為政府方的審神者後可能產生變化,想了一下才道:「這麼說好了,如果我沒有來這裡成為審神者,也許在這個時空的你們,在之後也許因為各種原因而加入時間溯行軍,但我既然來了,我就會全力阻止這個事情的發生。所以,到底你們還會不會成為時間溯行軍的一員,『現在』的我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未來已經改變了?」



  「可以這麼說,所以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未來就像樹的分枝一樣,有著許多可能性,我知道你們的某一個可能性,但那不代表你們也會走到相同的路。」所以她必須努力,避免再度走到那個結局。



  「……我曾是您所率領的時間溯行軍的一員嗎?」



  「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審神者深吐了口氣,點點頭承認:「是。至少在我所知道的那個時空。」



  「其他還有誰呢?」



  「……我不想說。」



  「那麼,那個『我』與您是何種關係呢?」



  「……三日月,我們還是來打一場吧!」審神者拒絕作答,拿起了一旁的配刀。



  「哎呀,這是要用身體來告訴我答案嗎?」



  「你可以更不正經一點!」審神者不禁有些羞惱。



*******



  演練場上審神者與三日月你來我往,迅速地過起招來。



  哎呀呀,都是自己慣用的招式呢!



  「這些是我教你的嗎?」三日月與審神者刀劍相抵。



  「你猜啊!」審神者奮力甩開三日月的攻勢,但隨即又被三日月纏上。



  她是現代人,她比誰都瞭解平行時空、多重時空的理論,所以她知道,眼前的三日月跟她所認識的那個三日月是不同的。



  瞬間腦海裡浮現過去的畫面,從戰場上撿到被破壞重傷的三日月,承認她是主人的三日月,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的三日月,教導她劍術的三日月,與她一起看著月亮的三日月,在發現被家人放逐時安慰她的三日月,放任她沉淪在執著之中幾欲瘋狂的三日月,總是無奈地看著她嘗試改變歷史的三日月,最後犧牲自己將她推回正途的三日月,許多許多的三日月,造就了現在的她。但那個三日月,與眼前正和她對戰的三日月,是˙不˙同˙的。



*******



  本據點被政府派來的人馬攻陷,到處都是火焰與爆炸,殘存的刀劍男士逐一被政府軍破壞,她奮力想要阻止,身邊卻傳來巨大的爆裂聲,待她短暫昏厥再度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為了保護她而受到重創的三日月。



  整個世界像是瞬間變色,她已經記不清自己當下如何哭泣、如何癲狂。只記得三日月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我毀壞之後,就不要重鍛我了,因為那已經不是我了。我的主人,最後給你祝福吧,希望你未來能夠一直看著正確的道路,千萬不要再走偏了。」三日月伸手蓋住審神者的右眼,繼續道:「就算已經沒有形體了,我還是會在您的身邊守護您的。刀與人,不,付喪神與人類,都會到達相同的彼岸吧?那麼,到時再見了。」



  奇異的藍色光芒籠罩在她因靈力爆走而失明的右眼,恍惚間她感覺到視界為之開闊,而三日月就在她眼前緩緩消失,只留下被破壞的本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她對那個身處時間溯行軍陣營的三日月宗近,最後的記憶。



  之後,她被政府軍逮捕,進行嚴密的盤查與拷問,並等待著法院的判決。



  拘留所裡,政府人員拿著資料,跟她說明目前審神者從缺,亟需像她這樣的靈能力者,若她真的放棄改變歷史,轉擔任審神者參與戰鬥便是一種證明,並提出減免刑罰與撤銷家族流放、恢復名譽等優遇。她本來連看都不看就想把資料退回,但碰觸到資料的那瞬間,與生俱來的感應力讓她「閱讀」到當中的內容。



  有三日月宗近、骨喰藤四郎……還有大家?大家都還在?



  這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看到她的表情有些軟化和迷惑,政府人員露出勝利的笑容,滔滔不絕地說著各種優遇。但她根本心不在焉,腦海中飛快地轉著關於時間線、多重時空的知識。



  啊!原來如此,這裡是「過去」啊!



  她微微彎起了嘴角,露出了多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願意擔任審神者。」



  能再度看到大家,真好。



  即使每個人都還不認得她,也沒有關係,重新認識就好。



  所以,她在「坦承犯行」時,技巧性地隱瞞了部分事實,例如在時間溯行軍中三日月宗近的存在,反正大家的本體都因為爆炸化成辨識不出身份的殘鐵破片了,也不用擔心被識破,並做出後悔改變歷史的姿態以獲得罪刑協商待遇,成為這個本丸的新任審神者。



  但她也不算「說謊」,因為她沒興趣再改變那些千百年前的歷史,是真的,只是當她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在「過去」時,還是忍不住想要嘗試改變大家的命運,即使這個改變可能會讓她本身有消失的可能,但只要大家都能好好的就好。



  這次,她一定不會讓大家走上那條毀滅的道路。



*******



  「呼、呼、呼……」審神者喘息著看著持刀指向她要害的三日月:「我輸了。」



  「那麼,就如同約定的,回答我的問題吧!」



  「……我什麼時候答應輸了就回答你的問題呢?」審神者狡猾地眨眨眼笑了。



  「喂喂,這是耍賴嗎?」



  審神者起身,收起配刀,慢悠悠地回答了三日月的問題:「……算是師父吧!很多事情蒙你照顧了,所以能在這個時空再次看到『你』,我很開心。」劍術上與人生上都是。



  三日月緩緩跟在審神者身後,聽著審神者柔柔的嗓音緬懷地說著:「改變歷史其實很困難,而且有時自以為是的拯救,只是對那些人的侮辱……嘛!總之有很多事情,讓我醒悟,歷史是不應該被改變的。」審神者回頭對三日月笑著:「這一切都是託了你的福,真的,很感謝你。」



  「……那又不是我。」



  「呵呵,好像也是呢!」審神者笑著,啊啊,果然還是說出來痛快多了,對於熟人要隱瞞秘密什麼的真的很困難。她突然回想起一件事,轉頭對三日月招招手,作勢要講悄悄話:「既然你這麼好奇我身為歷史修正主義者時的事,那麼我就附帶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吧!」



  「?」三日月依言低下身附耳過去。



  突然審神者扳過他的頭,吻上他的唇,三日月瞬間呆住。



  「……是做過這種事的關係喔!」審神者惡意地大笑揚長而去,留下楞在現場的三日月。



  許久之後,三日月才終於能發出聲音:「新任審神者……真是恐怖的存在。」



  居然連他都被調戲了。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4.過去I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出身鍛刀匠世家。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肉食女屬性,有著超迷人的笑容!



【過去I】三日月開始在意審神者的契機及大家對她過去的疑問



  新任審神者上任至今近一個月了。



  審神者的房間牆上,張貼著各式政府方提供的戰場情報,地板上也散落著各式統計數據報表,她正仔細地聚精會神研究著每個戰場,正確來說,是逐一確認是否有她「回憶」中的戰役。陷入回憶的審神者不禁自言自語起來:「嗯……這個我記得是……應該不是我負責的……」「這個我記得有跑過,但沒有對上的記憶,應該沒有碰頭過……」



  江雪在房門外遲遲等不到審神者的回應,不得不擅自進入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散亂的情景。



  「主上、主上、主上~」江雪連叫了好幾次,審神者才注意道:「啊、啊、是!……是江雪啊,怎麼了?」



  「已經是午飯的時間了。」



  「啊……已經是這個時間啦!大家是一起吃的對吧?好,我們這就過去吧!」



江雪看著審神者手上還留有書寫留下的墨跡,就要蹦蹦跳跳地跑去用餐,忍不住將審神者先拖去洗手,覺得自己像是多了一個弟弟。



  午後,審神者陪著短刀玩了一會花牌後,陸續敵不過睡意,攤倒在榻榻米上。江雪左文字和一期一振相視苦笑,一一幫短刀和審神者蓋好薄被。下午兩點整,靠在房間牆上稍事歇息的江雪聽見時鐘的音樂聲睜開眼,不意外地看到審神者也已經醒來。為了避免吵醒短刀們,兩人輕聲地離開,審神者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



  「要繼續處理那些文書嗎?」



  「嗯,還有好些戰局沒有看完。對了,你也來幫我一下忙吧!」



  「我知道了。」



  審神者的房間仍是保持著她離開前的紊亂狀態,江雪見狀不禁嘆了口氣,審神者知道江雪想叨唸卻努力忍住,偷偷地吐了舌頭:「等我看完就會好好收拾的,我保證!」



  江雪嘆了口氣,坐下來一邊彙報本丸的情況,一邊幫忙分類文書。



  「啊啊,江雪,你還記得你們去這個戰場時的事嗎?敵人的配置是?」審神者拿著過去的戰績記錄問道。



  「啊,這個是……」「……」「……」



  江雪耐心地一一答覆審神者的問題,發現審神者對戰場的時局掌握很是敏銳。



  「啊啊,果然從不同角度看戰場,觀察到的東西也不一樣呢!」審神者感嘆。



江雪見狀,突然產生疑問:「我們之前曾在戰場相遇過嗎?」



  「就我看過的本丸的紀錄,似乎是沒有的樣子呢!」不過之後就難說了。



*******



  三點整的鐘響後,審神者起身:「該去活動筋骨了!出陣和遠征的部隊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吧!」



  演練場上,短刀群看到審神者,開心地招呼著,纏著審神者進行演練。



  練習到一段落,忽然一陣香味傳來,審神者和短刀群循著香味找到源頭,發現是農事值日的陸奧正在烤蕃薯。發現自肥行為暴露的陸奧看到大家流口水的模樣,索性大放送,又去田地拔了一串蕃薯,就地悶燒了起來,不一會,眾人手上都多了個香噴噴熱呼呼的香甜蕃薯。藥研交代著大家不准吃太多,以免晚餐吃不下,謹慎地分配每個人的份量。



  門口傳來人聲,不一會一群人影出現在庭院裡,遠征和出陣的刀劍男士都陸續回到本丸了,看到大家都在休憩吃點心,不禁愣住。審神者笑著招呼大家一起來享用,光忠轉身到廚房沏好茶飲端出來給大家共享。幾個短刀邊吃邊說著悄悄話。



  「總有種跟以前一樣的感覺呢!」秋田藤四郎有些感嘆。



  「這位審神者大人……我也很喜歡……」五虎退靦腆地說,咬了一口香甜的蕃薯。



  「我也是……」前田藤四郎附和。



  坐在審神者身旁的小夜用完蕃薯,嘴角還依稀沾著碎屑,審神者見狀不禁拿起紙巾幫他打理乾淨。難得受到這種待遇的小夜,不禁有些害羞,怎麼好像多了個姐姐一樣,不過,這種感覺他並不討厭。



*******



  晚飯過後,審神者習慣性地在演練場獨自練習起來。



  不多久,三日月也出現在演練場,邀約對練,審神者輕嘆了一口氣後應允。



  她知道三日月一定很疑惑,她已經很努力掩飾了,但一些態度果然還是太明顯了。如果他問了,她該怎麼回答呢?「我認識未來的你喔!就在我眼前被破壞。」能這麼說嗎?她不希望三日月再度走上那個被破壞的未來,所以她不想說,以免落入自我實現的啣尾蛇式循環。未來真的可以走出不同的一條路嗎?她來到這裡成為新任審神者會不會是命運之神的惡作劇呢?她的心中也有著許多的懷疑與不安,但她已經決定了,她要繼續走下去。



  如果就這麼放棄了,就只剩下絕望而已。



  所以,她要前進,也必須前進。



  「呼、呼、呼……」不意外地又落敗了,不過真是不錯的練習啊!



  「一直覺得您的劍術很令人眼熟呢,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是你教我的啊!」不知不覺說遛了嘴,審神者驚覺後堅決閉口,落荒而逃。



  「……」三日月有些驚訝,更多的是疑惑,一語不發地收起了刀,陷入長考。



他曾在「過去」見過審神者嗎?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刀劍亂舞同人––二代目審神者 3.出陣

【前言】



1.「刀劍亂舞~ONLINE」的同人衍生創作,乙女BG向,CP是三日月宗近 × 女審神者

2.警告:本系列捏造滿點,純屬筆者爆走、發洩、自我滿足之用,完全不考慮其他玩家心情的衍生同人。闇墮、多重時空設定有。

3.再次提醒,請懷著寬宏大量的的心胸來進行閱覽,若感到不適請儘速逃離。

4.沿用《審神者的日常》系列部分設定,所以鶴丸在此不會出場,但兩者可當獨立故事看待,不需把此處提及的初代審神者設定當《日常》系列的結局。



【二代審神者設定】



16-17歲左右的外表,有戰鬥能力,本業是鍛刀匠。曾是敵方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因為一些事情讓她放棄改變歷史,並在被政府逮捕後,發現自己曾被歷史修正主義者的BOSS洗腦,因而輾轉成為我方的審神者來抵銷罪刑。性格上不太在乎自己,除了鍛刀、戰鬥和歷史專業外其他都不太行,欠缺自理生活的能力,有輕微中二病與肉食女屬性。



【出陣】



  新任審神者來到本丸的頭幾天,都還處在認識環境的適應期,首先和新任審神者混熟的,不意外地是短刀群。這天,審神者和短刀群坐在廊下吃著點心閒聊著。



  「主上,為什麼你要遮住右邊的眼睛呢?」五虎退坐到新任審神者身邊問道。



  「啊,這個啊,因為我右眼之前失明,因為一位故人的幫助而康復,但現在還不太習慣,所以不知不覺就習慣遮住它了。」審神者撥開瀏海,露出右眼讓五虎退可以仔細觀看。外觀看來與常人無異,只隱約閃爍著藍色的光芒,與左眼的純黑瞳色有些差異。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嗎?」審神者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快哭出來了,五虎退有點擔心地問道。



  「啊啊,已經不在了。不、或許該說還在吧,只是已經不認識我了。」



  「他忘記您了嗎?就像骨喰一樣失去了記憶?」



  「還沒發生的事情,該怎麼記得呢?」審神者說出了讓五虎退無法理解的話。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別哭喔!」五虎退努力地用他小小的身子抱住審神者,拍了拍審神者的背。「我們大家都會在審神者的身邊陪著您的!」



  「……謝謝你,五虎退。」審神者笑著摸了摸五虎退的頭。



  「那、那個,我也有問題想問您,敵軍、時間溯行軍那邊是什麼樣子啊?」秋田藤四郎好奇地問道。



  「樣子……嗯,跟這裡差不多耶,也有吃、住的地方,訓練場也有……」審神者有些含糊地道,因為她也有些疑惑,兩者居然相當相像 



  「我每次在戰場上看到的敵人……都不太像人形……他們也是、曾是刀劍男士嗎?」秋田問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是。」審神者謹慎著用詞:「只是他們選擇了與你們不同的道路。執念與怨恨、破壞與重生,一再反覆的結果使他們逐漸忘卻本來的樣貌,也或者是不想被昔日的同伴認出來,所以刻意地捨棄了人身的模樣,改變了形貌。」到最後,連自己也都忘記了,只剩下破碎的思念、溫柔與執著還殘留著,叫嚷著不肯放棄。



  「聽起來,讓人覺得好難過……」



  「是啊!歷史已經是註定的過去,沒有過去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所以,即使再悲傷,也不應該去改變它,因為只會更讓人悲傷而已……」



  幾名刀劍男士看著審神者與短刀群的互動,私下議論著:「是個好孩子呢!」「才幾天而已,還不能下定論吧!」「喂喂,她是我們的上級吧!當孩子看這樣好嗎?」「因為外表的緣故吧,總覺得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是說審神者還沒指定近侍吧?」「待會問一下吧,總不能這樣下去。」



*******



  午飯時候,刀劍男士提出了指定近侍的要求。



  「咦?有這樣的制度啊?」審神者有些驚訝。



  「是的,還請指定您的近侍。」江雪左文字代表發言。



  審神者笑著環視了下眾刀劍男士,臉上表情不變,但心裡卻忍不住發笑,怎麼有種在遴選後宮佳麗的感覺。不過依照現在彼此還有些劍拔弩張的相處情況,搞不好被她選上的人會覺得很不幸吧!看到一臉淡然地喝著茶的三日月時,視線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下,而後笑著對江雪說:「那就拜託你了吧!」



  「……我嗎?我明白了!」江雪左文字察覺到適才審神者視線的停頓,是三日月嗎?那為何又指明他呢?罷了,終歸是主命,遵守便是了。



  「……」三日月也注意到剛才審神者的目光,選擇了裝傻,但心底悄悄留意起來。



  「那麼,午後我就帶您熟悉一下本丸的相關設備吧!」



  「麻煩你了!」



*******



  午後的演練場裡,刀劍男士正在捉對練習。江雪剛好帶著審神者路經此處,正在與歌仙對戰的獅子王看到審神者,不禁停了下來,吆喝者:「審神者大人,要不要來打一場啊?」



  「?」審神者有些驚訝,而後笑了:「可以啊!」



  「就算是審神者大人,對戰時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喔!」獅子王囂張地笑道。



  江雪皺了皺眉,想要阻止審神者,但審神者已經應承下來,也只能目送審神者上場。審神者帶著溫煦的笑容踏上演練場,拔出腰上的配刀,頓時整個人氣場一變,江雪見狀,從原本的擔憂轉而放下心來。



  「審神者親自上場戰鬥,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光景啊!」不知何時走到江雪身旁三日月宗近笑道。



  「獅子終於露出了獠牙嗎?」雖然跟審神者對戰的是獅子王,江雪卻忍不住有此感嘆。



  「那麼,開始囉!」獅子王也感受到審神者整個人氣勢截然不同,收斂起玩笑的心情,認真地赴戰。



  「……」審神者無言地點了點頭。



  「嘿啊!」獅子王率先發出了攻擊,審神者輕巧地避過,並瞬間回擊,獅子王險險偏頭閃過。短時間內,你來我往了好幾次,獅子王本想利用男女的力量差距,刀劍相抵硬比力氣,卻被審神者借力使力甩開,還被覷中空隙受了一擊。獅子王往後退了一大步才穩住,頓時湧起種熟悉感,好像跟誰練習時也有過這種感覺,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只能專心於眼前的戰鬥。



  江雪被審神者的劍技驚艷到,原來那番自我介紹並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有此實力。三日月宗近也看呆了,向來淡然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可說是震驚的表情。



  最後,獅子王的配刀遭審神者擊落,跌坐地上,被審神者拿刀抵著要害。



  「到此為止。」歌仙兼定也看傻了眼,回過神後忙進行宣判。



  「承讓了。」審神者收起刀,向獅子王伸出手。



  「啊啊,原本以為能夠輕鬆獲勝的說!」獅子王有些腆然地藉著審神者的手站起來,稱讚道:「不過,您真的好強!我輸得很甘心。」總覺得超帥的!



  「我還有待修行呢!」審神者謙虛地說。



  「審神者大人,也請與我打一場吧!」三日月宗近走向審神者道。



  「……」審神者聞聲看向三日月宗近,這是她來到本丸第一次正面迎視著三日月宗近,就在眾人以為審神者要婉拒的時候,她笑道:「如果是你的話,我大概會輸慘了,不過,就如你所願吧!」



  獅子王等人退出場地,到旁邊觀戰。



  「……請多指教了。」言畢,兩人開始了飛快的攻勢,你來我往間彷彿演練百千回般異樣地合拍。



  為什麼如此熟悉!就像是跟鏡子裡的自己作戰一般!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日月心中浮現種種疑問,但攻勢卻絲毫不歇。



  而審神者雖與三日月有著身高落差,卻巧妙地利用身形優勢避開攻擊,以速度取勝,一時之間有些難分軒輊。



  「嗚哇!難怪我剛才輸慘了,能夠跟三日月打成這樣的人可不多啊!」獅子王喟然嘆道,腦中忽地靈光一閃,啊!剛剛戰鬥中湧現的熟悉感就是三日月啊!



  審神者有些懷念也有些感傷,在戰鬥中與過去的自己重疊,不禁忘我起來,使出奮力一擊,瞬間右眼的藍光閃現。



  但即使是這樣的奮力一擊,仍被三日月輕鬆避過,並趁隙反擊,這次換成審神者的咽喉要害被三日月脅持住了。



  「到此為止,三日月宗近,勝!」



  兩人收起刀劍,審神者經過三日月的身邊要離開演練場,三日月宗近不禁問道:「……你到底是誰?」



  審神者轉頭,看了三日月一眼,笑道:「我是審神者,你的主人啊!」



*******



  因為審神者展現了她的戰鬥力,所以幾日後收到出陣通知時,審神者表示要一同出陣,眾刀劍男士對此並無異議,與前任審神者截然不同的作風,令他們感到十分新鮮。獅子王更是興奮極了,恨不得早點見識到審神者實戰時的模樣。



  「搞不好只有練習時厲害,到了戰場就先卻步了吧?」歌仙惡意地說。



  「那樣的劍術,可不是靠練習就能有的喔!」獅子王回道。審神者真的好強,他後來又纏著審神者打了好幾次,但每次都落敗,卻越挫越勇。本來只是觀戰的短刀群也好奇起審神者的武力值,鬧著想與審神者進行對戰,審神者似乎對小孩子格外寬容,還會刻意露出空隙教導短刀如何攻擊。嗚嗚,越想越不平衡,忍不住跑到審神者身邊:「審神者,在出陣前再跟我打一場吧!」



  歌仙默默看著獅子王被審神者以保存體力為由打槍,一夥人喧喧鬧鬧的模樣。其實看了那麼多場的對戰練習,他也能體會到審神者的實力,但內心就是不想接納這個新主人。



  「……我也有些幼稚呢!」歌仙對自己道。



*******



  出陣前夕,審神者整編出陣隊伍,包括三日月、江雪、歌仙、獅子王等人。看著審神者指揮若定的模樣,在整備時,三日月不禁疑惑:「您沒有猶豫嗎?對上的敵人可能是您以前的友軍……您已經有斬殺對方的覺悟了嗎?」



  「……你覺得我很無情嗎?」



  「……」三日月默認。



  「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事。」審神者自嘲道:「覺悟嗎?早在政府要求我擔任審神者的時候,而我答應的那時候起,就該有了。現在我人都站在這裡了,問我這問題不嫌太晚了嗎?」但即使如此,心還是會痛。



  三日月看著審神者泫然欲泣的臉,有些呆了。



  審神者深呼吸,平復情緒後,又恢復了一貫的笑臉:「走吧!出陣了!」



  「……是,主上。」



*******



  戰場上,先是遠程戰,後是白刃戰。



  曾是時間溯行軍的新任審神者看著曾經的友軍、現在的敵人,一瞬間還是湧現情緒波動,審神者迅速收斂了不該有的留戀與感傷,拔出配刀:「不幸的連鎖……就由我來斬斷吧!」



  由於審神者的參戰,讓他們多了一份戰力,減輕不少負擔。歌仙看著毫不懼畏戰場的審神者,有些走神,被時間溯行軍覷中空隙攻擊,待反應過來時已是避不過的局面,卻讓審神者從中檔下,並加以回擊,狠狠地一刀斬斷了敵方的身軀,旋而砍斷敵方的刀劍。



  「……謝謝。」受到審神者幫助的歌仙有些不甘心地道。



  「不客氣!」審神者簡單回道,隨即又跳回戰場。



  真的是很強呢!做為敵人很難纏,但做為友軍卻是相當值得信賴,他似乎也太執著於這位新任審神者的過去了,歌仙對自己暗嘆了一口氣。



  「……我也該好好向前看了!嘿啊~~」言畢,歌仙也衝向戰場加入戰鬥。



*******



  「哈啊!」審神者格開眼前的攻擊,忽地感覺到背後有殺氣,待回頭防禦,三日月宗近已早她一步替她擋下攻擊。



  「謝了!」這次輪到她成為被幫助的一方了呢!



  「……小心行事。」言畢各自投入戰鬥。



  清空眼前的敵軍後,三日月宗近趁隙瞥了一眼在身後戰鬥中的審神者。啊啊,果然與自己的戰鬥方式很像,總覺得新任審神者身上還藏著許多秘密,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越來越有趣吧!



  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微微笑了。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刀劍]塗鴉整理2

刀劍亂舞相關塗鴉整理,有髭切膝丸兄弟條漫,微BL、BG均有,



刀X女審設定有,能接受的同好再行閱覽,謝謝!



 



  



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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